“两位皇子带着如此多人拿着兵器进御极殿,是要造反?圣上还在病中,你们便如此迫不及待想坐上这个皇位?”他不答反问。
“你!少狡辩!云舒,你私自进京也便罢了,竟偷偷进了皇宫意图刺杀圣上,咱们兄弟赶来护卫父皇,竟还要被你反咬一口!”二皇子赶了上来,恨声道,“咱们多年情谊,如今我也劝你一句,立刻束手就擒,还能保你一条全尸!”
“还不快快让开,你以为你一个人站在门口,便能拦住我等不成?你最好识相些,说不得父皇还能怜你年少无知,网开一面!”
两位皇子声音愈发大了起来,却始终顾忌着云舒姿势太过闲适,怀疑内里有诈,不敢轻易上前。
显然,两位皇子都将御极殿内的光景狠狠脑补了一番,在他们眼中,云舒身后看不见之处,定然藏着无数好手,此刻便是等着他们进去奉送人头。
云舒啊云舒,果然歹毒至极。皇子们狠狠瞪着云舒,对他这副模样愈发地憎恶起来。
云舒轻笑一声,看两人着急忙慌的模样尤同看戏。
他还以为自己去边关一年,这些皇子能有些进步呢,没曾想,还是一如既往地草包,连夺个储君之位,都蹉跎这么些年,愣是无一人入了圣上的眼。
他挑着眉,神色莫名有些诡邪:“如若我说,是你们趁圣上卧病在床,先是欺君罔上、背着圣上争夺权力、残害忠良,而后又不满于现状,妄图弑君犯上,而我云舒,乃得了圣上密旨,回京救驾呢?”
“嗤!”二皇子冷笑,“圣上病重,咱们身为皇子,为父皇分忧解难,有何过错?怎生便被你说成了欺君罔上?密旨?救驾?父皇好得很,你救哪门子的驾?比起我们,圣上又如何会偏信你这么个外人?”
他没说的是,哪怕你真是父皇流落在外的儿子,那又如何?归根到底他才是正统的嫡子,只有他才有资格坐上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