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既然被逼到了这个份上,便只能破而后立了。不是吗?
思及此,云舒的心慢慢地定了下来,不再思量这些事情,而是沉下心来,在这表面波澜不惊实则暗潮涌动的时局中,悠然自得地画起画来。
别院中无旁的人打扰,倒是有一株满枝嫩绿的不知名大树,正长满了细碎的小花,随风飘摇,将阵阵带着青草香味的风送了进来。
不多时,纯白的纸张上已经多了一个娇俏妍丽的女娘,细长微挑的眉,精巧的鼻梁,小而柔嫩的唇,甚至连上唇中央那一粒小小的唇珠都被刻画得十分清晰。
此刻,女娘在纸上栩栩如生,正对着画外的云舒嫣然巧笑,眉目中尽是小狐狸一般的调皮之色。
他画的,正是赵婉。
极少有人知晓这位元京第一大纨绔,竟然在画工上亦天赋卓绝。
“来人。”待画纸上的墨迹稍稍干涸,云舒唤来亲随,吩咐道,“将之送至军师手中。”
“是。”那亲随郑重应道,
第117章 117入宫
春来雨急, 柳花七零八落。
一夜之间,元京的春意被风雨吹打得仓皇离去,竟是一场倒春寒倏忽间来临。
别院中,云舒在满地零落的细白花骨朵间阖目养神, 手指放松地落在身边, 不时敲击三两下,端的是一副元京风月无边的世家郎君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