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赵婉归来,依旧以军师的身份参与进众人的会议当中。只不过时辰太紧,两人到底并没有更多相处时间,云舒便打点好一切,随同影卫快马加鞭往南而去。
出发前一晚,青州乔应年命人从来一封书信。
看着上头明码标价的“交易”,赵婉不由得笑出了声:“这位乔大人,可真是个妙人。”
不仅是个妙人,显然也是个消息极为灵通之人。
凭影卫的本事,一路来到边关,定然是瞒过了绝大部分人的。哪怕是当朝那几个斗得正如火如荼的皇子,亦不知晓他们的父皇已经产生了强烈的怀疑,并让最信任的影卫来边关求援。
是以,乔应年能晚云舒几日获知消息,也真真算是本事大得很了。
“向来乔大人亦苦朝廷久矣。”云舒勾了勾唇角,话中夹杂些许讽刺。
乔应年应当是没有什么想取上代之的心思的,但这不妨碍他积极往朝廷插钉子,并在关键时候站到自己属意的队伍后头。
而此次,他显然选择了云舒,而要求 ,只不过是将来即位后,保边关银粮充足而已。
他不是什么好人,却是个好官。
“当然,”云舒道,“乔应年此人从不将希望都放在同一处,他定然暗中也与其他势力做了联结。”
赵婉笑道:“不过,我觉得哪怕是乔大人押宝押了无数,但堂而皇之做交易的,定然也只与咱们了。”
当初,两人去借粮借银之时,便是通过交易。后来与高兹一战,求援青州,也是通过交易。双方都明明白白地告知对方,能稳住关系的,无非就是利益之间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