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早从赵婉与云舒的相处方式便猜测出二人此前并未有过夫妻之实,尤其是边军营那边,更加不是夫妻相处的好地方,昨日云琅院中的下人提早便兴兴冲冲地做着各种准备,她们自然是猜出来了,心中也很是欣慰。
几个女娘都不是什么小少女了,聊起夫妻之间的事来,也颇有些肆无忌惮。倒是赵婉眼见着打不过她们,便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加入。
摊上这么几位嫂嫂,谁还裹紧了脸皮子不让人瞧了?
园中流水潺潺,春风不寒,笑声不断。
另一边,云舒也与诸位将军坐在一处,严肃地说起了此事。
他从未表现过对某个位子有染指之意,可他不说,众将军心中却都有数,如唐曲这等早看不惯朝廷行事的人,更是恨不能小侯爷能更加激进一点,最好是长驱直入,将那些污浊之气扫荡得一干二净才好。
“侯爷想做什么,尽管做便是,我赤火营,无论如何,都以侯爷唯首是瞻!”他干脆地说道。
其余几人亦作此表态,比云舒想象的局面要好上不少。
自古以来,造反一词便是不能说出口、不能付诸行动之事,但朝廷一旦昏庸到了一定地步,人被逼上了绝路,又有谁不想翻了上面至高无上的位子呢?
云家军,苦朝廷久矣。
云家军,亦不靠朝廷久矣。
若是换作提出这等意思的人是旁人,几大营的将军是决计不会做出任何承诺,但此人是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