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的面颊又红似云霞起来,不经意间看向云舒的眼神,亦带了些许春情。
“你别动, 多睡一会儿吧。”云舒见她眉眼都皱在一起,心疼道。
昨夜确实孟浪了些, 两人头一遭鱼水交融, 直至三更方沉沉睡去,他一个常年习武之人还好,但赵婉一较弱女娘,自是只觉浑身上下都不舒适。
“要起来,今日你得回边军营,我这边也应当与嫂嫂们通好气才是。那位影卫被晾在那儿, 总归是不好,要不你先去吧。”赵婉下心中的羞赧,挣扎着起身道。
“好好好,”云舒忙搀扶着她坐好, 又拿了枕头给她靠着,“也无需太过着急, 不过是一个影卫,且让他等着便是,你先坐一会儿,嫂嫂们那儿我也早便让人去说了,会晚些过去。”
赵婉闻言,不由得瞪了一眼,这人!还带请假的……这岂不是让全府都知晓了两人昨夜必然睡得晚……
云舒倒是没有见着她那极为灵动的一眼,说完便去端了水来,亲自服侍自家娘子洗漱,待一切都收拾好后,又端来早食,一口一口送至她嘴边,行动之间,细微之至。
赵婉安然享受着云舒的照顾,早食吃得很是顺心。倒是门外几个侍女,绞着手帕,又怕侯爷手脚笨拙照顾不好夫人,又担心夫人身体上有何不适,面上皆带了些焦急。
不急不缓地用完早食,赵婉到底还是躺不住,起身活动了一下,觉得好多了之后,便催促着云舒出门。
如今时局不好,而云舒又心中有所成算,定然是要更加上心才是。赵婉不担心云舒的能力,却也害怕这个尊卑有别的时代,要做些常人不敢为之事,总归是难于登天的。
她想到来边关的路上,云舒与她说的那个谣言,也多少明白那位从未蒙面的圣上,属实有些不择手段。
云舒的身世疑云,一定程度上不就是这位亲手炮制出来的么?这么些年做诸位皇子的眼中钉,也做得够多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