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有不少学生是挂在了他的名下,随之学习对精巧度要求极高的外科手术。
经历了冬日里这一场大战,到了大后方救治将士的学子们,都成熟了许多,彼时,无论是医术如何,平日里成绩如何,都一股脑儿地投入了军中,他们见到了此前从未接触过的惨烈伤口,让无数人从死亡的边缘回到了人间界,从心到身,都因而产生了质的变化。
赵婉见着医护学院中各司其职,井然有序,心中颇为欣慰。这是她在这个时代做下的第一件想做之事,如今见着它蒸蒸日上,岂能不感到愉悦。
婉拒了徐惠心等人的邀约,赵婉视察了一番,便又乘坐着马车去了城外的毛线工坊。
过了冬日,毛线工坊的单子少了许多,但是女娘们依旧在满怀激情地工作着,不用纺织厚重的衣物了,她们便开始做薄透的衣物,二嫂是个能人,逐渐发展出了多种类的纺织业务,总归,只要这工坊不倒闭,女娘们是一直都有事可忙的。
随着毛线工坊逐渐正规起来,各项规章制度在二嫂等人的仔细规划下,女娘们每日里准时上下工,时常还有各项福利与活动,她们真心觉得,这是这辈子中,度过的最美好的时光。
更有甚至,常直言只愿在工坊中一直做下去,谁也不能逼迫她们去嫁人生子,从此后半生围绕着锅炉灶台打转到死。
女娘们是真的很感谢工坊给了她们一份如此优待的工作,随着赚到的银钱越来越多,不少女娘在家中的地位悄然变高,从前那些桎梏她们的家中隐形规则,如今在她们眼中都不是事儿。
更别提,有的人家中的兄弟,要娶媳妇都还得舔着脸靠这些手里有余钱的姊妹呢。
二嫂惯常在工坊中忙碌,见着赵婉来了,带着她在工坊中参观了一番,赵婉瞧着二嫂面上的笑容一路以来便没有消过,心情也十分地好。
“你跟四弟,近来可好?”二嫂神秘兮兮地在她四弟妹的耳畔悄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