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云舒昨夜喝了自家夫人亲手炖的鸡汤,当晚又被人催着早早歇下,一觉醒来,自是神清气爽。
来往于书房的下属们见着满脸精神的小侯爷,听着他明里暗里地炫耀着那鸡汤的美味,加之听闻了那个传言,皆各有想法。
离谱一些的,便觉着小侯爷果真如传言所说,爱重惨了军师。知晓真相的寥寥几人,亦暗暗感叹小侯爷真是妻奴无疑了。
仔细想想,他们要听小侯爷的,小侯爷又听军师的,如此一看,云家军竟然站在最顶端的,乃军师呐!
众人不过心中调侃,自然是不敢在云舒面前轻易造次。来来往往间,无数繁杂的事务都有条有理地进行了下去。
在赵婉的提议下,边关的互市又重新开启了起来。
只不过百姓们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多数人并不敢轻易出来做小生意。倒是那些关外的小部落们,皆闻着味儿般又越过无数草甸,重新栖息在了边关附近,与大衍百姓做起了交易来。
边军营对这些小部落的人并没有敌视之心,接了命令,便如此前一般,公正无私地庇护着每一个进入互市之人。
在这种安全的情境下,互市逐渐热闹了起来。更有南方往北边诸小国行商的商人,皆选择了从御沙关这处作为中转。
经济上热闹了,库中的银钱便也逐渐的多了起来。
加上临州那边,毛线工坊今年除了发与边关将士的袍服,更是将毛线衣物卖到了各处,一笔笔银钱源源不断地进入了边关,积少成多,也成了一个不小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