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剑一般锋利的眉,眼睛闭成了一道圆润的弧线,高挺的鼻梁,略薄而淡粉的唇,五官合在一起,有一种凌厉而慵散的漂亮。
赵婉轻轻触摸了一下云舒的唇,目光又停留在他刀削斧凿般的下颔线上,那里从前甚为光滑,如今却多了一道小小的暗色疤痕。
也不知是在哪儿受的伤,瞧这伤口,约摸是被刀锋掠到,所幸伤口不深,淡淡的印记并不明显。
赵婉心疼地抚摸着那道疤痕,倏忽间手却被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给捉住了。
“娘子这是在做什么?”声线因着刚刚睡醒,嘶哑得紧。
赵婉任由他捉着自己的手,将之塞进了被子中。她微凉的手很快便被对方的手给暖热,想挣开,却被紧紧桎梏着。
“不做什么,我身为你的夫人,摸一摸怎么了?”她理直气壮地说道。
一声轻笑在空旷的室内响起,云舒愉悦地勾起唇,低头亲吻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那只白嫩柔荑。
他笑道:“当然可以摸,娘子想摸哪里都成,或许,还能换个地方?”
赵婉吞咽了下,声音发虚:“什么,听不懂?”
她暴躁地要将手抽出来,却被对方握着,用力往下压了压。
“不。娘子听得懂。若真听不懂,为夫教你便是。”云舒在她的耳后根处笃定地说道。
热气钻进耳朵,瞬间激起了赵婉耳畔的鸡皮疙瘩,她呼吸变得凌乱,耳尖禁不住如血一般红了起来。
两人的体温加在一起,使得被子中的温度十分之高,如蒸笼般,将赵婉的脸熨得通红,她有种自己正在发烧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