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的左性全元京人无人不知,他说要绑人,要上奏,那可绝对不仅仅只是威胁自己。这位,是真会啊!
梁文广讪讪道:“自、自然是来协助云家军抗敌的……”
“嗯,那协助了没?抗敌了没?”
“不……不曾。”梁文广后背的冷汗飞流直下,苍白无力地试图解释,“是咱们路上耽——”
“莫要找借口,你们知晓的,本侯从不听这些。”云舒打断他,“既然未曾协助,未曾云云家军一道抗敌,那你们算什么援军?”
盯着梁文广冒冷汗的脸,他继续补刀:“既然不是援军,来边关做什么?吃饱了无事可干来郊游?一点忙未帮上,还想率军进云家军?”
他声音清越而低沉,落在梁文广等人的耳中,却如同是一道催命符。
他们知晓,这位现在心情定然十分不好,自己这方再说下去,恐怕是有命进去,没命出来的。
在元京时,这位尚且顾念着天子脚下,到底不会闹出人命来,可这是御沙关!是云家军!是他云舒自己的地盘!
事实上他们也猜测得不错,云舒此时心中确实在打算着将这些人找个由头便斩了。
敢逼着他的阿婉站在万军之前对阵,他们是活腻了。
云舒的眼神平静无波,看梁文广等人如同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