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大门处立定,环顾了一圈门外的人马,高声道:“梁大人,你们是知晓了云家军今日举行英魂祭,而特地带着人来拜祭此次战役中牺牲的英魂么?”
在前头的人听见了此话,面上皆带了一丝赧然。
梁文广冷哼一声,想说谁要来祭奠你们云家军了,死去的不过是些兵丁罢了,也值得他来祭奠?
但他自然是不敢将此话说出口,再如何嚣张,他也知晓他若将真实想法暴露出来,恐怕不仅是云家军,连身后的元京军,都怕是要将自己活活给撕了。
“不好意思,我实在是不知晓云家军今日竟有要事。只是不知,此等场合,小侯爷作为云家军的首领,是否也会出面?”梁文广问道。
赵婉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眼他,轻飘飘地说道:“梁大人真是兢兢业业啊,怎么,您要借着我云家军举行英魂祭的日子,来与咱们侯爷谈公事?”
“真是抱歉了,”她抿着唇,不客气道,“我们侯爷伤得重,怕接触了生人过了更多病气,因而,早早祭奠了英魂,便躺回去养病了。既然梁大人并不像祭拜我军的英魂,若想聊什么公事,也请三日后再来吧。”
说罢,赵婉扬起手,示意守门的兵丁合力将边军营的大门给关上了。
一干人马愣愣地待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边军营的门从敞开到紧闭,没有一个人有所动作。
赵婉往回走去,适才心中紧绷的弦并没有全然消失,她叮嘱着众人,务必盯紧了外头,若有风吹草动,及时来报。
若这些人真一点脸也不要,非得在这样的日子里,枉顾战死的英魂,她也不介意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些人究竟在做什么非人实鬼之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