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便是有,她也不一定真能学到什么。
“哎。”赵婉在黑夜中翻了个身,发出了轻轻的叹息。
“怎么了,睡不着?”低沉清朗的声音紧接着响起,云舒侧身面朝着赵婉这边,关心地问道。
自从前一阵云舒无赖地爬上了自家娘子的床,又炫耀般的在唐曲面前吐露了赵婉的真实身份,这些时日,他便愈发地疏狂起来了。
每日到了时辰,也不回自己的营房,便直直来到赵婉的房间,理直气壮地钻到了床上。
赵婉乐得多了个暖炉,也就任由他去,并未驱赶。
“没什么,”赵婉睁着眼,于虚空中有些许茫然,“我从没有见过战争。”
云舒闷闷笑道:“你此前都在元京,全大衍最安全之地,未曾见过打战,实属正常。”
“可生存在边关的百姓们、边军营的将士们,却年年都要面临着家破人亡的现实。”赵婉听见自己的声音,如是说道。
云舒将手搭在身前人儿的腰间,将人轻轻搂在胸膛前,闻着她清香的发香,闭上眼睛道:“一味地沉浸在此种忧虑当中,是没有用处的。我们努力,争取有朝一日,将这些人都赶得远远的,让百姓们再不用担心,让将士们解甲归田。”
他细细地描述着,声音轻而温柔:“届时,你我亦无需日日操心,只管吃喝玩乐,你想看尽这世间风景,我便陪你去看,你想体各地风土人情,我亦为你扫清一切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