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王兄弟,那么大一个聪颖可靠的王兄弟, 竟是个女娘, 而自己还总试图去拍人家的肩、握人家的手。
哎,人家小侯爷没揍死自己,已经是极为宽容的人了。他觑了云舒一眼,有些心虚。
“你知道便好。以后可知晓如何做了?”云舒道。
“知、知晓。”唐曲语气虚弱,眼睛不断往别处瞟去,显然已经不想再站在这里, 直面惨淡的景象了。
好不容易等小侯爷先行离去了,唐曲宛如神游太虚,脚步虚浮地也走了。
他本是来做什么的来着?哦,记不得了, 随便吧。
赵婉后头见着唐曲的时候,还惊诧这人竟对自己不那么热情了呢, 便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了,活像不认识她似的,这人一不凑上来吧,她还有些不习惯。
不过这对赵婉来说,也算是好事,毕竟不用总提防着人用他那大手掌一掌拍过来,总归是件好事,对吧。
唐曲其人,瞧着大大咧咧,实则在重要之事上嘴巴紧得很,赵婉是侯夫人知识,他愣是憋在心中,未曾与任何一个人透露。
眼瞅着秋深气寒,军中已经彻底进入了战备状态。
而赵婉这些日子又开始拢着那班匠人,在研究着新的东西。
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的匠人们都拥有者无与伦比的想象力与创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