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人在候府中消磨了一阵, 嫂嫂们各有其事,倒是几个小郎君小小姐们,做足了承欢膝下的模样,在四叔与四婶婶跟前腻歪了好一阵。
直到晌午已过, 两人方在几个小娃娃可怜巴巴的眼神中回了边军营。
一来一去, 到了营中,天色也还未全然暗下来。
因着此次出行, 到底还是云舒花了些代价陪同了去, 一个心虚, 另一个心疼,两两相对,竟也就此打住, 再未追究什么了。
随着天气的转冷,好消息倒也一个接一个的传来。
医护学院那边, 一切都还算顺利, 郑兴平挑了些他觉得还行的学生教导,并且时不时发表几篇文章在医学报上,眼瞅着很有些怡然自得的架势。
学院中,作为最先一批接触到外科手术这等治疗方式的学子来说,并不是太难接受。甚至俨然有好几位医学生,都无惧外头的流言, 坚定地随着郑兴平学习起来。
而边军这边,兵器的研制已告一段落,正在加紧铸造一批又一批的兵器,整个边军营, 用赵婉的话来说,可谓是鸟枪换炮, 焕然一新了。
除此之外,望远镜亦加班加点的磨制出了一些来,苦于水晶到底是稀罕的物事,也做不来太多,但分散到各营,还是能顶很多事。
而就在秋意深浓之时,边境互市却逐渐消散,而云家军的训练亦一日比一日紧凑。
无他,高兹那边,军队几乎已经集结完毕,不知何时便要开拔,朝着大衍的边境靠近。
赵婉挂了军师的名头,这些时日自然也没有个停歇的时候,她白日里不辞辛苦地研究着各营的阵法、核算着粮草,车马,晚间亦待在云舒的身旁,为之分担一部分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