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小侯爷的书房烛火通明,赵婉溜溜达达晃悠进来的时候,正逢云舒与一干人等商议完公事,唐曲等人从书房中鱼贯而出。
见着赵婉,褐土营一个参将转了转眼珠子,朝着赵婉暧暧昧地笑了笑,心说这位军师真是名不虚传,连求见小侯爷都无需人通报,直接就进来了,果然传闻中,这二位的关系不同寻常,便是真的罢。
他凑近离得自己最近的一位千总,低声道:“真羡慕这位王先生呐,出入小侯爷之地如入自家一般自在,嘿嘿,咱们怎生便没有这等殊荣呢!”
那千总乃赤火营的,闻言冷淡地看了他一眼,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并灭有与之讨论的兴趣。
赵婉与诸位将军略略点头以作招呼,倒是未曾见着这位立在各营大将军身后的参将是何等眼神。
但一众人等出了门分道扬镳后,唐曲便板了脸色,一双牛眼难得的阴寒起来。他就那么注视着这位参将,直把人看得哆哆嗦嗦,连站也似站不稳起来。
“将军恕罪!”最终还是抵不过上司的威压,参将腿一软,跪地求饶。
“呵。”唐曲原本想对这小将警告一番,别以为适才他那眼中的意思能瞒过谁,如今见着这软骨头一般的人,自己还未开口 ,便已经跪了地,一时之间,竟是教训的心思都没有了。
褐土营果然以往从上到下都不是什么正经人呐。
唐曲暗暗叹了声,幽幽说道:“本将军劝你少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否则,哼哼。”
不等对方回应,他甩了衣袖,又道:“你便在此反省反省罢,何时想通了,何时回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