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瞧着秦卢,唇角露出讥诮之意,要笑不笑地冷声讽刺道:“本侯哪敢支使秦大人做事?秦大人主意可大得很,想必若不是本侯守在此处,此刻已经投敌高兹了罢?”
“云舒!你真是好样的。”秦卢目色阴沉,见云舒言语中毫无转圜之意,便也不再弯弯绕绕。
“并非云某人好样的,实在是秦大人,通敌叛国,其罪当诛啊。”云舒轻描淡写道。
“少说这些无用的话,我秦卢当年在老云侯的身边鞍前马后之时,你云舒不过是一奶娃娃罢了,如今竟也摆起了侯爷的威风,来教训上长辈了。”
秦卢冷笑,想着今日反正也没有活路了,心中隐藏已久的嫉恨悉数喷发了出来。
他嗤道:“你不过一个无论在元京还是在边关都有着纨绔之名的世家子弟,除了父兄的荫蔽,你还有什么?可悲啊,你这般的人,竟也能凭着圣眷,执掌两地。呵呵,那我们这些励精图治之人在朝廷眼里又算什么?”
“且不说你这小辈,便是你父亲,当年最开始本与我秦卢一文一武共守边关。
从何时起,这临州的管辖权便到了他云锋的手上,那些府官们,皆以侯爷的命令为准,侯爷指哪儿边打哪儿,我这位掌管临州的真正主人,却莫名成了陪衬!
而你云舒,一到边关,众人便也默认你这小侯爷,是凌驾于我之上的,呵呵,这一切的一切,我秦卢,又要向谁去讨公道?”
云舒垂着眸子,对他这番剖白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