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就知道王兄弟讲义气!心里有为兄!”唐曲虽然没探听到消息,但也高兴得五官都挤起来,用力拍了拍他讲义气的王兄弟的肩膀。
赵婉被他这大手掌给拍得东倒西歪,赶紧往旁边窜了两步,用力揉自己被拍了的地方:“唐兄下回可莫要如此了,在下本就瘦弱,被你这一拍,焉有命在!”
“是为兄的错,老忘记你跟那些酸、诶跟那些文弱书生不一样!嘿嘿!”唐曲憨厚地笑,差点儿一个嘴顺就将他王兄弟归入酸腐学究一类了。
赵婉停下脚步,后头跟着的唐曲差点儿便撞了上来,他疑惑道:“怎么了怎么了?”
“没怎么,小弟到地方了,该歇个晌了,唐兄还有事?”若不是唐曲盯着,赵婉简直想翻个大白眼。
“哦,哦,瞧我!你去,你去!好好休息!”唐曲站在原地,目送赵婉回到营房,又“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他听着这厚重的关门声,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王兄弟似乎生气了。
看了看自己手掌,唐曲嘀咕道:“我也没用很大力气啊,这就生气了?果然是个文人脾气,一点都经不得逗弄的!”
他摇了摇头,感叹着还是他们这种彪形大汉扛造,但到底还是对王兄弟升不起来鄙夷之心,一面感慨着一面还是往自己营中回转。
罢了罢了,他这个做兄长的,总是要海那什么、大海要对所有小溪流充满宽容之心的!
好吧,回头还是得多读读书了,不然比不过周修墨,他也要比不过吴大壮了!
回到赤火大营之时,小将们纷纷围住唐曲。
“如何了如何了?将军可是打探出来王军师在研究什么玩意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