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水晶小心翼翼地摆放回一个小盒子中,拄着下巴,心道,也不知云家军中那武器之事,这位秦府官是参与未参与,知情不知情。
如此想着,她便问道:“抓获的那两个小贼,可审出什么结果来了?”
云舒把玩着茶杯,淡淡道:“不过是两个贪生怕死的玩意儿,略略逼一逼,也就逼出来了。不过也只从中窥见一斑,要抓大鱼,还需顺藤摸瓜,一路查探。”
他没说的是,严刑拷供了那两人之后,便命人悄无声息地将人给解决了。
赵婉道:“有收获便好,能轻易被几个小郎抓住,也足以说明此二人能力并不如何,不过被人拿捏着挡在前头做筏子罢了。”
“嗯,不过别担心,”云舒道,“如今咱们云家军虽说不时铁桶一块,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宽进宽出了,此次确实是疏忽了,今后,我要他哪怕是只蚊子,也轻易飞不出去。”
赵婉笑笑,道:“云家军如今在百姓们眼中的名声颇好,此次能抓到这两人,功劳全在那几个少年郎了。边关的百姓,当真是各个儿都挺彪悍的。”
云舒点头认同,他用灼热的目光看着赵婉,心道,这都是阿婉的功劳。
有妻如此,他云舒这辈子,真不白活一趟。
两人说说笑笑,时不时夹杂着些许对正事的讨论,倒也并不为此而心烦。
当初云家军乱成那样,也靠着赵婉的奇策、云舒雷厉风行的处事风格,而将一整个军营调整至如今这副模样,如今还有什么能难倒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