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哥,咱们真得走这条路么,总觉得阴森森的,都看不清路!”其中一个嘟嘟囔囔地念叨。
“那不咋地?你想被狗咬啊,还是想被人发现?”另一人再黑暗中眼睛一瞪,紧接着又3软下语气安慰道,“放心吧,咱们继续朝前走,等过了这一阵,想必也没人能找得到咱们了。”
“也是。等拿了钱和路引,咱们可就能找个地方窝着,先躲一阵子!”
“不过说起来,这两日的军歌大赛还是好玩呐,以后可就没这个机会喽!”
“唱歌重要,还是钱重要?你这话让主子听见,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诶呦,我不是说着玩玩嘛,说起来,嘿嘿,还多亏了军中那位接应啊,要不然这舆图和那劳什子的阵法书,咱们可偷不出来!”
两人仗着四野无人,说起话来便肆无忌惮,兴许也有壮胆的心思在里头,声音是越来越大。
也因此,躲在沟子一旁山坡上的少年们,也将此话扎扎实实地听进了耳朵,并知晓了这两人乃居心不良、偷了云家军中重要物事的坏家伙!
“咕咕——咕咕——”
二明抬手伸出两根手指放入口中,惟妙惟肖地学了几声夜鸟叫,远远近近的几个少年便开始按原计划行动起来了。
边军营中的将士们到底还是没有闹得太晚,到了子时,各处也都纷纷熄了火,带着未尽的高兴与激动,进了营房开始睡觉。
第二日清晨,云舒刚起床准备练武,云通便上前来禀报,言说营外有几个乡下少年郎绑了两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