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随着云舒走了好一阵蜿蜒的山路,在见到简陋而高大的炼铁炉、赤着上身打铁打得热火朝天的匠人之时,气还未喘匀,便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感叹。
这与她想象的场面差别还是有些大。这等法子冶铁铸器,不是她这个现代人看不起这种技术,实在是,确实效率低下,且制出来的兵器,大概率会脆而不经用啊。
除了效果不太好,也并不安全。
这种高炉建得相当高大,在操作过程中,便极有可能温度不均,悬料久久不下,以至于当高炉下面炉料已经融化、而上头的悬料方下降时,炉的压力猛然增大,从而引发爆炸。
而且,用木炭作为燃料,炉子建得越高,便越容易因温度达不到标准、风量达不到要求,而炼不出好铁来。
关键是,这种方式铸造出来的兵器,做做农具还好,作为兵器,却并不比目前云家军使用的破铜烂铁们要好啊。
又不顶用,又危险,简直很鸡肋呐!
若是云家军拿了这样儿脆弱不堪的武器,确定能上战场?
赵婉疑惑地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然后看向云舒,不太懂为何苦心积虑做了这么件事情,结果却是如此。
云舒想到此前还傲然不已,与赵婉一同畅想着今后云家军有了好武器便能所向披靡的画面,面色难得的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