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勉强吞了那酸到倒牙的果脯后,赵婉皮笑肉不笑地从牙缝中挤出了罪魁祸首的的名字。
“是为夫的错,为夫的错!”云舒一副想笑又竭力憋住的模样,话语间也有些许委屈,“不过为夫属实不知那果脯竟如此酸啊……”
他原本是想赔罪的,结果却弄巧成拙,说起来,谁知道那果脯长得如此好看,内里却如此不堪呐!
枉他特地眼尖地从中跳出了最好看的那一颗,连英哥儿都没抢得他赢!
“我不信!”赵婉拿了块被小孩儿们剩下的糕点,好歹是祛除了些酸味儿,若不是孩子们都在周围玩耍,她真恨不能动手锤这人几下了。
饶是不能动手,云舒也收获了一枚大大的白眼。
“这错虽非我本意,但确实已铸下,阿婉要如何处置为夫,为夫都是认的。”他在几下外人瞧不见的地方,悄悄拉住赵婉另一只未拿糕点的手,轻轻晃了晃。
赵婉有些受不了他这黏糊劲儿,忙嫌弃地甩开了手,嘴里说着“当然是任由我处置了”,耳朵尖却是红得更盛了。
什么人呐!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下!拉什么手!
“这次便饶过你了,再没有下回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巧地说道。
云舒松了口气,忙保证道:“娘子真是宽宏大量,以后为夫定然先尝过了觉得好吃,再拿给娘子吃。”
赵婉听了他这话,又小小地翻了个白眼,还未等她说些什么,一旁的英哥儿含着颗果子,一面吸溜着口水,一面含含糊糊地说道:“四婶婶,以后英哥儿、英哥儿觉得好吃的,也拿给四婶婶吃!”
小胖团儿说着还觑了一眼他四叔,挑衅道:“英哥儿的好吃的,定然比四叔的更、更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