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云舒的疑问,她将白日里的事情娓娓道来,其中重点讲述了郑兴平的事儿。
“阿婉是说,这位郑兴平,他擅长用刀剖开病患的皮肉,以达到治病的目的?”云舒显然也未曾听说过此中治疗方式,他疑惑地问道。
赵婉点点头:“是呢,剖开皮肤,找到病灶,该割地割掉、该医治地医治,弄完之后,再像缝补衣物一般将皮□□合好。如果中途没有感染的话,很多是能够存活下来的。”
“就是,这样的手术,如今是不为人所接受的,更被大夫们排斥驱逐,因而并不好办。但是,你相信我,只要这种法子传播下来,定然是很有用的!能救许多人!”
她用自己的话将这样一个过程描述了一遍,丝毫不觉得这样的用词从一位娇弱的女娘嘴里冒出来,是多么令人惊悚。
而她是如此笃定这法子很有用,眸子是如此灼亮,若是不熟悉她的人,定然会觉得这人又是与郑兴平无甚差别的狂热异端分子。
好在云舒从来都知道他家夫人是与旁人不一样的,她懂得太多世人不懂得东西,也就注定着她有时说出来的话、蹦出来的念头,是与常人不同的。因而并没有什么意见,反而仔细地听着她的介绍。
听完后,云舒沉吟道:“我依然无条件相信阿婉。”
他看见赵婉的眼睛微微睁大,里面蕴藏的光更盛了。
“只不过你我皆知,此事不是那么容易的。但只要你乐意去做,我便全力支持。”云舒傲然道,“如今整个临州都是我掌管,你尽管去做,凡事有我。”
“好。”赵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