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见着她还沉浸在此前的疑惑当中,心里也有些好笑,作势叹了声,戏谑道:“婉娘当真不知道自己何处不同了?”
赵婉见大嫂终于肯为她解惑了,忙拉着她的胳膊摇晃了几下:“确实不知呀,嫂嫂们别吊着我了,快些说罢!”
大嫂被她这无赖劲儿给逗得大笑,点了点她的额头,悠然笑道:“这不同之处嘛,不好如何形容,不过倒是可说说原由。咳……自然是在你与四弟之间,愈发亲密了。”
二嫂三嫂一直在看热闹,听见此话,都笑得愈发开怀起来。
三嫂更是直言:“你俩今夜可不知眉目传了多少情了,瞅瞅,这小丫头从前哪会用这般眼神看四弟呀,这不同啊,落在咱们眼里呀,那可太明显了。”。
尤在拉扯着大嫂手臂的人,面上轰然一下红了个透。
赵婉情不自禁地看了眼端着酒杯小啜一口的云舒,扭捏了一瞬,小声埋怨道:“我竟不知几位嫂嫂这般促狭,净拿我开玩笑了!”
一时之间,席上人人都笑得更大声了。
云舒见着自家娘子实在羞赧得狠了,轻轻将手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似有若无地将人揽在了自己的地界。
“嫂嫂们再如此调侃我家娘子,她可真要不依了。”他朝着赵婉努了努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