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各营将军歌大赛的消息宣了下去, 整个边军营就陷入了一种极大的兴奋当中。
唱歌比赛,谁能想到他们训练之余, 竟还有着这样一种新鲜的比拼, 且唱的还是一些他们从未听过却非常朗朗上口的歌曲。
一时之间, 营中到处都是歌声在荡漾。有声音清亮每个音都在调上的,亦有每张一次嘴就要被同袍们给狠命捂上的,晨训时、用饭前, 各种赵婉熟悉不已的歌曲在军营的上空飘荡。
赵婉笑眯眯地领着云前等亲随在营中四处晃荡,听着这些激昂的歌声, 深藏功与名。
“啪!”
“嘶……”
一声脆响, 赵婉举起手,只见其白皙的手掌上霍然躺着一只翅膀断裂、肢体横陈的大蚊子,赤红的血印在掌中,显得格外刺眼。
“这小东西,真真是盯着我咬啊,哎, 还是我的血太香了,啧啧,古代竟有比花脚蚊子还毒的蚊子,真是要了老命了。”赵婉嘟嘟囔囔的擦干净手, 哀怨自己又要喜获一个又痛又痒的大包。
边军营虽草木不甚繁盛,但人实在是太多了, 这些蚊虫总有进食之道,一到暖和的季节便出来祸害人的皮肉。
赵婉近来也是为此苦恼,她生得白嫩,本就是这些小虫子最为喜爱的食物,经常一个不注意便要被叮出个包来。
正在她犹豫着是回营涂点药,还是继续晃悠得的时候,眼睛不经意间一瞥,却是见着了不远处营房的墙角下正伫立着一棵晒得蔫哒哒的植物。
那植物小小一株,叶子倒是生得茂盛,只是上头沾染了尘土,灰扑扑的不甚好看,毫无特色,一点也不引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