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过还是不要放松警惕,有一必有二,云家军中,会作乱的必定不止一家。”赵婉拄着下巴,掩下眉眼间的戏谑之意,认真地说道。
“是的,”云舒瞥向自家娘子,不放心地叮嘱,“近来营中不太安生,你不要寻着由头便四处乱跑。”
“我哪有乱跑了,都是办正事儿!”赵婉翻了个白眼,不服气地抗议道。
“是是是,是办正事儿。”云舒伸手抚了一把赵婉发上地方巾,敛神说道,“但无论如何,我都不愿我的阿婉涉险。”
赵婉被他说得有些不自在,她左看看右看看,装作随意地轻声说道:“我知道了,最近不瞎跑便是了。”
室内悄然弥漫上一丝旖旎的气息,云舒眨眨眼睛,掩着唇咳嗽了两声,将这气息给驱散开了去。
一旁的赵婉倒是没有注意到某人的心绪变化,兀自双木放空地思考自己在营中这段时日要做些什么。
好像,现下除了每旬一堂的军事课,也没有其他事情可做了。她捏捏手指,又交叉着将下巴搁在上头,目光随着云舒的举动而小幅度地挪动着。
最终还是将云舒给看得无奈了,他放下文书,叹了口气,道:“说罢,你又在想什么主意。”
赵婉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撇撇嘴道:“没有想什么啊。”
“不可能。”云舒伸出手掌在她光滑的额头上点了点,笃定道,“你必定在筹划着什么,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