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赵婉便有注意到,郊外那些山坡上、田野间,紫苜蓿的身影并不少见,荒年的时候,此草更是被百姓们视作很不错的充饥之物,因而种子也定然不难寻。
她站起身来,利索地拍拍手,将手中的泥土拍掉。
云舒却看不过去,噙着笑,拿出一条干净的帕子,掏出马旁边的水袋,沾湿了后执了赵婉的手,为她细细地擦了。
赵婉撇撇嘴,嫌他讲究,却也老老实实地任由对方擦拭。
湿帕子凉凉的,而不经意间触碰到她肌肤的那双手却是温温热热,两相结合下,令她的耳朵尖有些发红。
“可以了,干净了。”赵婉缩回了手,隔绝了那让她不自在的温度。
“好,”云舒叠好帕子,随手扔给了身后的亲随,柔和地嘱咐,“下回要看什么,让旁人去给你取了来便是。”
赵婉瞥他一眼,感觉自己要是跟这人说什么搞研究的人就不在乎这点子干净,他必定是有一箩筐的话来堵自己的,于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敷衍得很。
既看了这未来的草场,云舒便命人回头找了人来测量一番这块地的大小,以便将之划为草场用地,又要操心草种之事,阿婉口中的紫花苜蓿,即便是在乡里随处可见,可若要大规模种植,也还需想些法子收集种子。
赵婉对这些琐事无甚兴趣,她分花拂枝地在附近随意游走,倒是又发现了二三种在现代也颇为常见的野菜。
今年年景不错,因而这些偏远一些地方的野菜还能茁壮成长,不会被饥饿的农户走上老远来采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