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乃是一种真菌病害,由致病菌丝体潜藏在土豆中造成的。
这病想必是去岁便已得了,不过是过了个冬,病土豆被人从薛栏国带了过来,以至于一传而二二传百地侵害了不少植株。
虽然是如此猜测着,但老盛的描述充满了抽象色彩,赵婉觉得还是得去实地看一遭,才能确认下来,然后再制定防治方案。
老盛没有想到,要他带路去军屯给土豆焖“看病”的,还真是这位文弱的贵人郎君,这简直把他给急得团团转。
这都是啥事儿啊,他莫不是要陪着这白面郎君在地边上玩上一遭?这郎君,怎么看也像是能解决此等作物病害之事的能人呐!
可偏生他见着外头的云前得这小郎君一句话便立马去准备车马了,也没个人能商议一二,叫人好歹请个懂行的来,急得胡子都拔了好几根,才在痛意中无奈地跺了跺脚,嘟嘟囔囔地跟在了身后。
赵婉忙于将在现代学校时学到的知识从脑海中掏出来,也没有注意到老盛的焦急,就这么一前一后地去了军屯。
刚下过一场不大不小的雨,空气还湿润着,路旁的作物更是顶着发光的水份,不时坠下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
赵婉才下马车,还未去看土豆,只消感受着空气中的水意,便觉不妙。
她想起来,连绵的雨水、合适的温度,正是致病的菌丝疯狂成长的绝佳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