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们各个儿穿着干净的白裳、又戴着白布口罩,头发利落地高高竖起,乍一看,真像现代时候在医院来回奔忙的白衣天使们。
学子们今日也不轻松,军事训练,尤其是这种大规模演习,自然是源源不断有人受些小伤的。
重伤倒是几乎没有,毕竟虽然不同阵营,却到底是同袍,兵丁们也不会下死手。
可光就是这些皮肉伤、跌打损伤,也足够学子们忙翻天了,毕竟参与大比的兵丁那么多,他们医学生却只有两个班!
酒精、纱布、跌打伤药、蒸馏过的白水……一箱箱带来的医疗用品在肉眼可见地快速消耗着,学子们也转来转去满头是汗。
一部分兵丁被酒精刺激得嗷嗷大叫,而有一部分,却在此时尽显硬汉姿态,细细观察,还能见着这些年轻的小兵们晒得黝黑的面色,不经意间便透出一点不自然的红晕来。
赵婉离得远,却也见着台下不远处几个兵丁便扭扭捏捏,紧紧捂着自己的衣裳不让大夫们瞧伤口。
程小丁便是靠近高台的“阵亡”伤兵们中最为扭捏的一个。
年纪不过十八九的兵丁,适才在“战场”上被敌方用矛上的木尖狠狠捅了一下,腰腹处正疼得要命,此刻却死死捏着军服下摆,不肯让人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