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旁的另几位将军,闻言皆眼中一亮, 尤其是周修墨,这等事情, 可是撞在了他十分感兴趣的点上。
“此法甚好。回头我便将毕生经验给编写出来,也好借此机会教与下头的小将们。”他拊掌赞同,又问道,“不知教我们的,又是何人?”
这点云舒与赵婉两人早就筹划好了,或者说,也无甚可筹划的。闻言云舒便道:
“能教你们的前辈可不多,高老将军如今虽身体不大康健,却也愿意来当了这先生一职,将他这一生戎马得出的宝贵经验皆教于你们,只盼让各位更为精进了。”
方垒挤着笑眼附和道:“这可太好了!末将们必定好生学,不辜负侯爷与高老将军的期盼。”
其他几位亦点头。说实在的,他们在边关数年,各个都已经以一军将领之职立于顶端,若云舒说个什么名不见经传之人来教他们这什么军事知识,那才叫笑掉大牙呢。
但若是高老将军都愿克服腿疾,在这个军事学院为他们授课,那便是他们求之不得的事了。
高将军纵横沙场大半辈子,从前又是一直跟在云老侯爷身边之人,经历无数恶战,皆是胜多败少,此种经验,引人向往。
就是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与自信,他们也说不出觉得老将军不配教导他们之话呀。
更何况,在军中,谁不敬重老将军?即便是如今,也仍有人觉着高老将军正是因为云舒来边关执掌云家军而隐退的,还暗暗恼恨着这小侯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