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今年年景颇好, 恐怕高兹不会放弃来劫掠的打算,若能提前得知消息,尽早部署起陷阱来, 便又为边关百姓提升了些不被侵扰的可能。
赵婉点头表示赞同,她望向云舒, 笑得如同狐狸:“元京那边不放些人?”
双方虽然始终没有捅破某层叛逆的窗户纸, 但都默契地知晓,元京这边是一点都靠不上了。
圣上作为大衍之主,必然是不愿意边关陷入危机的,但此前的粮饷如今已过去数月,却迟迟未到,想来是有什么人、或多方势力合纵之下, 用出了遮天之能,蒙蔽住了他。
赵婉不是开玩笑,上头靠不住,她也不愿整个边关都被拉进权利的游戏当中任人宰割。
临州与云家军, 现下已经逐步走上了正途,但尤脆弱不堪, 实在经不起折腾。
云舒明白赵婉的担忧,他与她心意相通,也想到了这重:“自然是要放的。比起高兹,在国土内行走要容易许多。那些元京的高官权贵们,咱们必然要将之查个第二掉。”
他眸中透出些许肃杀之意,沉声道:“若是谁还要来弹劾咱们,为难咱们,便不要怪人将他们内里的肮脏事儿给传遍整个大衍了。”
“此法甚好。”赵婉眯起眼睛,与云舒相视着促狭而笑。
两人焉能不知一直以来朝中便多番弹劾,为的是什么,还不是将这云家最后一层屏障给击破,好让他们所支持的人上位。
若不是当初云舒一出孝便自请守边,再迟一步,恐怕便再无机会掌管回云家军了。
不止朝中,便是临州内,边军营中,又岂能没有心向别主之人,只不过云舒以雷霆手段杀了一批欺良作恶的,却对这些心事二主之人未曾有过什么打压。
无他,边关良才少。有些人,当用,还是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