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这便是了,赠你。”
云舒真就如个兴奋极了的孩童一般坐在床上等着了,待那围巾被赵婉放至他手上,忙飞快地问道:“这物事,该如何戴?”
“简单呀,就在脖子上绕一圈便是,若气候太过寒冷,便绕两圈,若风沙过重,便也在头上绕一绕。”
赵婉才将这条从外观上看着实不甚美观的围巾送出去了,也有些不太自在,因而语气中也有些刻意的敷衍。
可云舒岂能轻易便被她敷衍过去,他将那围巾展开,先是被其上各个排列得不甚整齐的网洞给惊住,继而喜悦又漫上心头,这可是阿婉给他织的,不得不说,阿婉的品味就是独特,就是别具一格!
他道:“娘子说得太笼统了些,我仍是不会,不若娘子替我缠绕一番罢?”
赵婉瞥他一眼,心道你连尝试一下都未曾呢,就想着偷懒了。
不过看在他一点儿也不嫌弃自己的手艺的份上,她还是走到床边上,又叫他挪出来些,接过那条围巾,虚虚替他缠绕了一圈,又打了个漂亮的结。
云舒盘坐于高高的床沿,头与赵婉的锁骨下方一点的位置平齐,不由得有些僵直,只好眼观鼻、鼻观心地任由赵婉“打扮”。
赵婉未觑见云舒耳尖的一点红,她打好结后便退了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