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狡诈的小狐狸!岂有撩了人便跑的,当他云舒是个好欺负的么?
云舒组织了下语言,开口道:“娘子既如此聪慧,想必记性也尤为过人罢?”
赵婉虚伪地谦虚了一番:“尚可、尚可。”
“那,想必娘子定然不会忘记,咱们在你回临州的前一夜发生的事罢?怎么,娘子是不准备对为夫负责么?”
云舒目光幽幽,语气中饱含委屈,仿佛赵婉就是个十足的负心汉,睡了人就跑的那种。
“额、额……那不是夫君主动的么?”赵婉哽住,也不回答说自己记不记得,废话,她记性真不是盖的,自然没有忘记!
要不怎么说喝酒误事呢,她因为喝了酒,误了多少事了?不是跟人发展了进一步的关系,就是人狗不分!
不过她虽然喝醉的时候眼瞎,但云舒狗也是真的狗。怎么还带事后兴师问罪的?
“谁主动的不重要,娘子当时不也很,”他挑了下眉,轻飘飘地说道,“很愉悦么?”
赵婉狠狠瞪了云舒一眼,暗恼这人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的,她掩下内心的不自在,破罐子破摔道:“是是是,我很愉悦,愉悦得都快升天了!”
“娘子既也是如此认为的,那为何抛下我便跑?虽则你有自己的事要办,但易一连多日,连封信也无,便将为夫晾在那儿,着实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