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姿态闲适,也不多加思考,待白子下完,他立时便落下黑子。
“好,”秦卢盯紧了棋盘,应道,“好,我会上心的。”
他落下一子,抬头看向云舒,又道:“只是近年来,临州的防御工事做得不甚好,去年高兹更是有一小股人从侧方偷摸进了周边县城,不仅抢了粮食猪羊,更打杀了几十人,又对不少女娘们行了不轨之事……”
“临州卫兵不多,难以抵抗,还望侯爷于秋收时节,多派些云家军来,也好让高兹多些忌惮。”
云舒抬眼盯着秦卢看了一瞬,直将人看得垂下眼眸来不敢与之直视,方重新将视线落于棋盘之上。
他问道:“防御怎生不趁冬闲时修补?”
秦卢解释道:“这两年连年灾害,百姓们家中余粮不多,要他们携粮服役,便是要了人的命。加上高兹如今也在冬日南下找粮,便更不敢派人去送死了。”
黑子在空中顿了顿,方轻轻落下,清脆的“咄”声激得秦卢的心脏一紧。
他心知自己在防御工事上确实未曾尽职尽责,究其原因,也不仅仅只是百姓。可他不能说,也想着小侯爷到底初生牛犊,想必也不会知道什么。
“嗯,本侯不管从前往事,秦大人昔日乃父亲极为器重之人,我相信大人所作所为,皆为临州,皆为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