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姓孙,侯夫人唤妾身燕娘便好。有幸招待侯夫人,实乃妾身的荣幸,若有不周到之处,还望侯夫人见谅。”
那妾室笑得眉眼弯弯,倒确实生得很是貌美,有其眼下一颗小红痣,更衬得人娇俏可人。
赵婉瞧她一眼,见她言谈举止都未表现出什么恃宠而骄的莽撞来,也高看了她一眼,笑道:“那好,我便称呼你为燕娘了。”
燕娘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好奇地问起医护学院以及新出现的毛线工坊,似是对此十分感兴趣。
起初赵婉也觉得这又是一次或许能影响一个女人观念的机会,便也巨细无遗地将能说的都仔细说了。
然而渐渐地她便觉出不对味来了,这燕娘由浅入深地,前头还未彻底了解清楚,便迫不及待地问起后头的管理一事来。
人一急,其目的性便显而易见了。
赵婉不动声色地继续与之交谈,但言谈之中的热情,已远不如初。
燕娘是个有些察言观色的本事的人,,她迅速感受到了侯夫人的不耐,立时便知晓了自己太过急躁,忙改变策略,开始就适才赵婉最感兴趣的话题开始继续聊。
赵婉如今已大概猜测到她的目的,但也不戳穿,只若即若离地敷衍着,吃吃糕点,喝喝茶,也算是惬意。
但燕娘这精明显然不能够持续太久,她说到后面,已无相关话题可聊,难免干巴巴起来,便决定不管时机对否,还是进入正题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