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云舒无奈极了,若权贵圈子中要讨论“娶了位经常醉倒的妻子是何体验”,他定然是最有发言权的。
就说说,两人成婚这些日子以来,她赵婉醉了几次了吧,从微醺到如今的沉醉,她是越来越放肆了,简直不将他这个夫君当做一回事儿!
云舒心里弥漫上一丝委屈,再度长叹,还能怎么办呢,也只好受着了呗。
他正幽幽地无奈着,怀中人那双不安分的手却又开始作妖。
“狗子,你说你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就不做人事呢?”赵婉双手贴在 “大狗”的脸颊上,使劲搓了搓,“我看就应该建立一所狗德学院,把你们这种缺德的狗都抓去乖乖受教育!”
狗德学院?这是什么物事?云舒不解,打算等赵婉清醒后再不耻下问。
赵婉没听见“大狗”的回应,只觉得很正常。狗又不会说话,要真说话了,那才叫惊悚呢。
她搓着人家光滑的脸颊,一本正经地一边“撸狗”一边教育人家,最后却实在没忍得住,努力抬起下巴,凑了过去……
哪有人撸狗会忍得住不贴贴、不亲亲的?即便这是一只啃过她毕设的狗子。
云舒猛地睁大眼睛,霎那间已经忘了自己如今在醉鬼的眼中不是人了。他如被什么妖法定住了一般僵直了身体,任由对方在自己脸上放肆。
不过想来是抬起头的动作太过累人,尽管狗子仍然是那么吸引人,但赵婉也不得不屈从于困意,卸了劲一般往后一倒,闭上眼睛陷入了香甜的梦中。
好吧,正准备主动一番、更进一步的云舒在心中暗示自己第一百遍——不能跟醉鬼计较。
他抿了抿唇,觉得有些口渴,却舍不得放下怀中娇软的人儿去饮水,只垂下头凝视着赵婉,眸中泛出浓重的宠溺之意,不过一头扎进睡梦中的人儿却对此毫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