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的根源, 还在那些在此时无甚大用的羊毛上。
赵婉回忆着在现代时的那些毛衣织法,却遗憾的发现自己除了会简单的基础针法,就只会织那种很多个大洞的围巾了。
当初读初高中时,那样的围巾可时髦得很,有玩得好的伙伴过生日,无论是夏季还是冬季,通通都送围巾、围脖。
赵婉那会儿的生日正是秋冬接壤之际,每年同学们送的围巾,各种颜色,各种形式,她都戴不完。
她送出去的亦不少,只不过手艺有限,通常织出来的围巾不是缺阵便是多针,总归有些这样那样的瑕疵。
但无妨,赵婉生得好看,是学生们暗中在贴吧评定的级花,能得她一条围巾,就已经是很值得暗戳戳炫耀的事情了。
当然,赵婉本人沉迷学习,对网络玩得不太顺溜,因而对此一无所觉。之所以后来知晓,还是毕业时玩得好的同学告诉她的。
想远了,赵婉摇摇头,将那些日渐模糊的记忆埋藏在脑海深处,继续思考着眼前的事情。
嗯……赵婉相信,民众的智慧是无限的,只要她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提供了一个火种,这些百姓们便能自发地利用这星星点点的火种去燎原。
她相信,只要自己提供了最初级的织法,心灵手巧的女娘们自然会逐步研究出各色花样来。
思及此,她看了眼在亭子边上侍立的侍女们,将她们召来,问道:“你们可知临州的那些羊毛,一般都处理到何处去了?”
几个大侍女不知自家夫人怎生沉默了一阵后,突然问了这样的问题,皆努力回想着偶尔上街时看到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