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惠心原本还只安安静静地与同僚们一道听着,闻言她抬头看向赵婉,目中的光灼灼发烫,心中已对此有了期待。
她愿意背井离乡来临州教书,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着能让更多的女娘接触医学,能让更多的女娘能看病医病。她的心中,方方面面无不想着能为同位女性的人们做点什么。
赵婉亦心知这些先生们都是心怀大爱之人,因而她想到了这一点,便立马将之说了出来,至于其报上内容,自有这群热心且专业的人士去奔走。
“咱们侯府也有个书坊,虽说生意不太好,但做些刊刻之事,亦是有工坊有匠人的。想必要出这个医学报,不会太难。”大嫂将家中的铺面都在脑海中盘算了下,说道。
书坊平日里是她在管着,做的都是些清贵人的生意,临州地处边关,文风不兴,读书人少,故而买书之人亦不多,因而书铺的生意不咸不淡,工人几乎都由府上白养着。
“如此正好,也无需从头做起了,至于届时卖得好卖不好……”赵婉顿了顿,还是说,“不若等你们考量好了内容,我们先刊印得少些,根据销量再决定产量。”
亏本的生意她不能做太多,没得侯府这么多产业,她平日全丢给嫂嫂们打理也就罢了,还要做个败家子。
不过……家中既有书坊,或许将来她还能将之利用起来做更多的事情。
销量、产量,虽然大伙儿从前未听过这等词汇,却神奇地都领会了其中之意。张作齐是个不折不扣的医痴,只知道能做出来就已经很好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该刊发什么内容,有哪些杏林高手会看到并来信交流,哪里还会去想什么销量生意问题,因而对此毫无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