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正要举杯应和赵婉,却被粗嘎着嗓子跌跌撞撞走到赵婉面前的唐曲给插了一脚,面色瞬时便沉了下来。
“唐兄酒量忒好!小弟远远不及,只能浅饮一口了。”赵婉笑眯眯地说道。
自从军中开展了酒精的提炼,用于饮用的酒也跟着浓烈了起来,她可不敢一下子干掉一杯,若是真醉了,露出马脚,要找谁说理去。
“嘿!王兄弟这便是瞧不起为兄了,这样,我再干两杯,以三对一,王兄弟将杯中剩余的酒喝掉!”
唐曲在酒桌上向来不羁,看不惯这些酸腐文人们喝个酒也要一小口一小口的模样儿,醉意上头,便不管不顾地劝起酒来。
“她不喝了,你找旁人喝去。”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唐曲的身后传来,惊得他一个转身,杯中的酒也撒了一些,原来是云舒。
不知怎么的,明明云舒在笑,唐曲却从中品味到了一丝阴森。他讪讪地,当下也不敢再劝酒了,从云舒身旁闪过,自去找其他人喝去了。
哼,谁要说这两人私底下没一腿,他可不信!
要不说还是小侯爷会享受呢,美郎君在怀,这郎君还有惊世绝艳之才。下次他也问问王小兄弟,看看她还有没有什么兄弟之类的,他也试试?若是才华也如王兄弟一样高,嘿嘿,他老唐翻身的机会可不就到了?
唐曲乐乐呵呵地在心里胡乱打着小算盘,随手便拉住了矮矮胖胖笑得眯眯眼的方垒,将未竟的灌酒事业在这儿给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