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修墨盯着已经在不断收紧口子的赤火大营,笑容未减:“云家军新出奇阵,今日过后我们青金也能习得了,我自然是高兴的。”
自家玩闹一般的比拼输赢有什么要紧,他青金得了阵法后,必将艰苦训练,争取来日杀敌时大放异彩,这不比酸来酸去的有意思多了?
周修墨是个读了书的儒将,所思所想也向来比较沉稳,青金大营在五大营中实力不算强,存在感也不高,但他乐在其中,只保持着稳打稳扎的作风,并不理会旁人的目光。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吴大壮一样,见着我赤火营打胜仗便嫉妒得眼睛都红了?人周兄弟温温和和的,哼哼,自然是比某些人要坐得住。”唐曲站在两人身后,抬着下巴嗤道。
“唐曲,你不说话没人将你当哑巴,少煽风点火,用得着你插嘴?”吴大壮白眼一翻,实在不想理这个憨东西。
“嘿你个吴大壮——算了,今儿我老唐高兴,不与你计较。”唐曲本欲干仗,但想到自己今日确实是拉足了仇恨,到底还是怕被围殴,瞟吴大壮一眼,哼着歌儿回座位去了。
周修墨无奈地看着这两人吵闹,还是劝了句:“吴将军何必总与唐将军吵嘴……”
“你还年轻,不懂。”吴大壮将白眼翻回来,轻飘飘地说了句,也走了。
“……”周修墨抿抿唇,这天天吵架的事儿,他怎生便年轻不懂了……
好吧,他还真不懂这两人之间的趣味。周修墨摇摇头,心中想着得怎么请王昭小先生也来他青金营指导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