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总之,我必然不是骗你,不信你便找人暗地里去寻便是。想来,川罗也有自身的考虑,因此并不宣之于众罢了。”赵婉弯了弯眼睛,并不多做解释。
她要如何说呢,说她见这个时代的地理分布,其实与现代时候上学学习的差别并不大?说她曾经在地理课上便背过哪些地方产什么?
笑话,这可不能说。但她又不想再以自己是什么九天仙女去敷衍对方了,便含含糊糊地遮掩了过去。
云舒纨绔多年,并非不是会察言观色之人,他自然看出了赵婉的态度,当下也不刨根问底,说道:“我自然是信你的,没有人比我更信你的了。”
赵婉不防云舒竟这么说,她抬眸看了眼云舒,见他神色认真,却是真真切切地如他所说的那般,无条件的信重自己了。
他是这样的表现,她竟也有一丁点儿愧疚了,自己有些时候说话确实只是将曾经的经验或见闻道了出来,对于来源,却是三缄其口,没有办法说与他听。
而就这样,云舒还是从第一次开始,便充分的信任了她。
“我,哎,我有我不能说的缘由,只是这缘由,也是不能跟你说的,你能相信我,我很高兴。只是,抱歉。”赵婉有些低落。
会奇谋巧计,旁人会觉得她才华横溢。可若是她道出来源,世人则将会以妖物处之了。
至少眼下,她难以在此事上信任任何人,包括已经向她展露过心悦之意的云舒。
“我知道,娘子不必担忧,亦不必感到愧疚。”云舒踌躇了一瞬,到底还是伸出了手,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