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兄有此决心,小弟深感钦佩!”赵婉当下也换了个称呼,真与唐曲兄弟相称起来。
两人躲在议事房嘀嘀咕咕了许久。
面对唐曲这样粗笨的学生,赵婉可谓是呕心沥血,几经高血压原地去世,最后,她看着满脸疑惑不开窍的唐曲,只好叹口气,道:“唐兄既不太能理解小弟的法子,咱们便干脆找些将士来践行一番吧。”
“哎!这个好!为兄这就叫些小子们来。”
唐曲早就被灌输得头昏眼花了,他一边悔恨自己平日里读书少,一边又埋怨这王兄弟说得太过复杂,什么这阵那阵的,他这阵还未弄清楚,那阵便将他又给绕晕了。
对此,赵婉无辜极了,她很确认自己解释得非常清楚了,图都话了好几张,可奈何这人真真是无一丝悟性呐。
哎,也不能做太多要求了,听她的话便好。
很快,议事房边上的一块儿地被清空了出来,两侧摆了不少赵婉要求的兵器,其间则站了好几排的青壮兵丁,众人都按照这些时日训练时的队列,个个儿的顶着被晒得黢黑的脸,站立得整整齐齐、意气风发。
将军要人,下头的人自然是挑了表现最好、实力最强的兵丁上来。几个参将、千总挑完了人,也不肯走,磨磨蹭蹭地挪了挪脚步,又看了看他们将军的脸色,便心安理得地留了下来。
他们倒要看看,这位神龙不见首尾的王先生,究竟是研究出了什么物事,竟将他们将军勾得神魂颠倒。
这位白面儿先生自昨日出现了一回起,回头他们将军便风风火火地各种调整训练模式,令众人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