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用长辈般和蔼的眼神看了看唐曲, 仿佛看到了这些大老粗们接下来痛苦的学习生活, 直把人给看得汗毛倒竖、后背发凉。
他就说,这些读书人, 总是一肚子心思, 深不见底, 不可捉摸,啧啧。
唐曲浑然忘了就在不久前,他还为了讨好他这王兄弟, 直接将人家从思想僵化的迂腐酸儒们的队伍中排除出去,说了一通夸人家的话。
又看了会儿赤火大营的训练, 唐曲要去营中忙碌, 赵婉也原路返回营房了。
打开门,一道修长如松柏的身影却端坐在了小小营房中的桌案前,阳光倾泻入室,将他俊美无俦的面庞照得明亮了起来。
“今日怎生这么早便起来了?听说是唐曲拉着你出去了,我等你许久。”云舒拧着眉,有些不悦, 还有些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这些日子总将赵婉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便是到了守卫森严的边军营,也总是有些担忧她发生意外。毕竟十万云家军,他实在不能保证里头无一个心怀不轨之人。
“……”
赵婉刚要说自己今日的见闻, 以及给唐曲出的主意,但转念又思及已经答应唐曲在大比之前要保密了, 便将要说出的话转了些弯,只说了一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