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前一个粗壮个子的大汉,在迈步走近那赵婉藏身了一个晚上的缝隙时,不由得傻了眼。
这么窄?这么狭窄!他这么大个人,真能钻进去?
云前屏住呼吸,尝试着往里头挤了挤,胸腹中的空气都挤出去了,他也没能钻进去半个身子。
偏头看了眼小侯爷无情离去的背影,云前撇撇嘴,索性退了出来,大手一挥:“你们几个,来将这大床给搬走!”
……
赵婉被云舒抱着上马车之时,外头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沙哑的尖叫。
“云小贼!当初你父亲在时,也不敢如此对待我们,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敢做下此等事,就不怕断子绝孙吗!就不怕夜里被冤魂索命吗?”
残破的嗓子带着决绝,声嘶力竭地吼着,在这安静而凉快的清晨,显得尤为突兀。
赵婉轻易便听出这声音的主人正是那位绑了她、在她脖子上放利刃的女娘,她回忆起那窘迫与害怕,不由得一阵紧张,指尖泛白地捏着云舒的衣裳。
云舒轻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无需害怕。
那女娘却不肯就此罢休,继续狠厉地嘶吼:“别以为你躲着不出声就无事,呵呵,此番你得罪了那么多人,岂是能轻易罢休的?擎等着以你的血肉来祭奠被你杀害的人吧!”
“你个贼子!哈哈哈你不知道吧,你家那娘子,可是被咱们——啊——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