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短时间内不会有第二波来重复搜查的吧?她捂着胸口,心惊胆战地想道。这一惊一乍的,真的是会让人短命的呐。
又过了一会儿,那做主的人似乎是骂骂咧咧的远去的,紧接着,在外头来回走动的脚步声也稀疏了许多。
赵婉不敢再阖上眼睛,唯恐立时便有人进来搜查,然后将她抓个正着。她就这么睁着眼睛,摸着花瓶狭窄的颈部,全副身心地注意着四周,几乎将全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调动了起来。
过不多时,果然又有人来进行第二次搜查了,这回赵婉却没有方才的好运气。
她紧着神,眼睁睁地听着那脚步声朝着自己的方向靠近,不似 刚才那人全然是利用屋外的光匆匆在屋内逡巡了一遭,这次这人举着的火把的光,将整个屋子都照得亮亮堂堂的,让她屈身的这道缝隙,也在光下显得着实有些明显。
赵婉紧咬着牙关,一手握紧花瓶,一手握紧拳头,准备着随时朝上猛地一冲,利用惯性的力量将人解决。
脚步声愈发地近了……
赵婉眼睛眨也不眨,举着那花瓶,随着那脚步声数着节拍。就在她扬起花瓶,预备起身之时。
“快去前头,云贼来了!”一道喊声响彻整个屋子。
脚步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便调转了方向,快速朝着外头而去。
那花瓶仍被人高高扬起,好半晌都没能落下去。赵婉举着花瓶,额角眉梢的汗疯狂地从皮肉里沁了出来。
良久,她眨了下眼睛,又眨了下,汗水簌地滑下,从下巴尖滴落。
“嗬!”她猛地喘息一声,然后胸腹便随着呼吸快急促的起伏起来。她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气力一般,一屁股墩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