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先是摸出了一块儿绸缎手感的布,她掏出来正正反反地摸了好几下,才豁然发现,这小块儿布竟然是一件女子胸衣……
也不知道这屋主人究竟是有什么喜好,怎生将这种玩意儿放在如此隐秘的地方,不……不到处都有么,犯得着藏起来?
赵婉也无暇深想这些,她就不信,这洞里就只有这种毫无秘密可言的物事。
果然,下一刻,她便摸到了新东西。
那是一本书,亦或是用来记录什么的册子,有些厚度,边边角角之处微微卷起,应当是被人用了许久,且时常捏着纸张的一角翻动。
赵婉将之拿了出来,稍微往前挪动了约摸一米的距离,就着外头孱弱的光线,随手翻开了其中某一页。
光影绰约,照在那看不清本色的册子上,也照在上头明晃晃写着“某年某月某日,盐或铁之数量,地点,某哪位运送,某哪位接收,银钱几何。”
一行又一行,一页又一页,俱都是从大衍偷偷运往高兹的盐铁禁物。
赵婉拧着眉,将册子合上。她一早便知,能绑了她来用以设伏的,定然是云家的敌人。可如今看来,此人并非全然恶的云舒,而是恶的整个大衍,吸了大衍的血,又去哺育高兹。
哼哼,很好。
她咬了咬唇,也知这册子十分重要,她若放在身上,可能会要落入敌手,何况她现在就身上就穿了一身里衣,想藏也是无处可藏的。
赵婉无声地退回到原处躲着,她思量再三,最终还是郑重的将那册子重新放进了洞中,未免露馅,她也将那不合时宜的胸衣也扔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