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端着侯夫人的谱儿劳累了一日,蓦地见着这笑容,竟感觉周身的疲累都随着这如山风、又如海浪的笑给祛除了。
她摸摸鼻子,不自在地落了座,嘟囔道:“谁要你接了……”
云舒不答,只含笑看着赵婉,带着些恶趣味似的欣赏赵婉的不自在神态。他轻敲了下车厢,马车便动了起来。
原本从城西至城东路程挺长,但马车未行多久,便停了下来。
赵婉掀开车帘,却见马车停在了一处酒楼前,那酒楼的小厮,正殷勤地小跑了过来。
“?”赵婉惊愕,“在此地用饭?”
云舒笑,“前几日在青山寺,我不是说那里某个大师傅做烧白一绝?今日便让娘子尝尝,那烧白之味。”
“这酒楼中做的烧白,与那大师傅做的一般味美吗?”赵婉问。
“额……”云舒眨了眨眼,“是我遣人将那大师傅请来借用一日。”
好吧,赵婉有些无语,但心中却又滋生出一股隐秘的甜来。这家伙,也算是有些贴心了。
她心道,若这烧白真如传闻中美味,那她便原谅这家伙那日的诓骗了。
在云舒的搀扶下,赵婉下了马车,与之一道往酒楼走去。
酒楼的掌柜约摸是知道此为贵客,亲自带路,领着两人来到二楼的一处安静雅致的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