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还笑!赵婉现在是见不得此人笑,这让她总不可避免地回想起昨夜的囧事。她忙将手抵在人后背上,将云舒给推了出去。
砰。
门一关, 留下某个差点吃了一鼻子灰的郎君,在门外笑得更加开怀。
门内, 赵婉气咻咻地挥去脑海中令人尴尬的昨日画面, 在阿秀几人的动手下梳理好了头发。
在此事上,她一向显得有些笨拙,最会的,还是在现代时随手一扎就能扎得干脆利落的高马尾。面对这繁复而多样的梳妆技巧,赵婉表示,专业之事还是让专业之人来做罢。
今日之所以拒绝同云舒一道去办事, 也是因为赵婉与三嫂这边其实也有正事要忙。
在青州待了几日,该知晓她们一行到来的人都已知晓,那些请帖邀约亦是从不久前便屡次发来。
如今在这边也待不了两天了,这官家娘子们的宴会, 自也不能轻慢,也该去捧个场, 来个社交的。
客栈在州府的城东,而聚会之地却在城西的府官秦征秦家。
乔应年老家并不在此,应了老云侯那句孤臣之评价,他在这边,也活得像个孤家寡人,府上美人养了一堆堆,但真正的家人却都在老家,不曾留在青州。
因而一旦涉及夫人之间的外交,还是秦家的夫人在忙活。
秦征本人谨慎胆小,向来将上司乔应年之话奉为圭臬,行动间皆不见自家风格,他的夫人却是颇为爽朗,脾性上与夫君毫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