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就是喜欢。”
“我真不喜欢,从前也不喜欢,从未喜欢过。”
云舒望着赵婉迷蒙的眼睛,轻声道:“在此之前,我从未喜欢过任何女子,也未碰过任何女子。”
赵婉感觉得双颊似乎更烫了,她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脸上肯定已经红成了一片。
她磕磕绊绊道:“我、我不管这些,反正,你要、要洁身自好,不然、嗝、后果很严重,知道吗?”
嗯,很有河东狮那味儿了。赵婉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她既然已经跟人家成婚了,那还是要管管对方的,像今天这种送美人的情况,必须得教育!
“是,我知道了,娘子。”云舒低低笑了起来,“我听你的。”
赵婉却不满这人的吊儿郎当,训话呢,还笑,态度一点都不端正!她严肃着脸,盯着云舒薄薄的耳垂,莫名地想去扯一下。
但手伸出去,眼睛却生了重影,哼,没扯中!
就好气!
赵婉不信邪,继续朝着那耳朵伸手,这回扯上了。
是某人自己凑上来的。
摸上了耳垂,不待用力,赵婉便感受到了一股困倦席卷而来。
尤同回到了幼时,非要捏着亲人的耳朵或是头发,方能不哭不闹,睡得香甜。赵婉毫不设防地倒在男人的手上,放心地阖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