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乔应年轻哼一声,再次落目于棋上,并不再理会云舒二人。
“世叔,我这儿,可是有比人才更为稀罕之物,当然,这稀罕之物,也是我这位王昭兄的手笔,我想,您会有兴趣的。”
云舒倒是不介意乔应年的冷漠,他既是带着诚意来谈交易,便能屈能伸得很。说实在的,若是元京之人见着这大纨绔云家四郎,如今竟然一本正经地与赫赫有名的老狐狸乔应年谈交易,非要惊掉下巴不可。
这乔应年是何等精明之人,而云舒又是什么草包!
当然,此刻禅室内并没有能亲眼见着这位云郎君的人设崩得彻彻底底的模样的元京人。
“哦?”乔应年终于露出了点兴致,他双臂环胸,挑剔的目光落在云舒身上,心中也暗暗纳罕,这云家四郎,确实不似传言。
他是个十分谨慎之人,心思多,但也不表现在面上。
赵婉却是不太想将昨晚两人熬夜弄出来的方案,再复述一遍,她站起身来,走到木窗边上,轻轻抚摸了一下那年代久远而很是斑驳的窗木,然后便眺向外头小院中的一棵参天大树。
那大树枝叶繁盛,几乎将整个小院的上空都覆盖住了,只余下一些枝叶间的缝隙,施舍般的漏出一点天光来。
她一走开,那将怀中宝贝亮出来的任务,便落在了云舒身上。
云舒只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倒是乔应年,对这两人的表现有些疑惑,毕竟这主不似主、下属不是下属的,很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