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思索下一步棋路的乔英年头也未抬,漫不经心地说道。
赵婉握住拳头,定了定神,尔后她绽开了笑容,道:“在下荣幸之至!”
镜长老得了准话,笑而不言,他认认真真地再度打量了赵婉几眼,然后便挪开了目光,只轻轻叹息了一下。
“似他还非他,此生非彼生。”他道。
赵婉闻及此言,瞳孔猛地一缩,她惊疑不定地看向镜长老,他看出来了!不仅看出来她非“他”,更重要的是,还看出了她根本就不是原主!
就在赵婉惊慌失措的眼神中,镜长老又和蔼道:“不必忧心,既来之,则安之,小施主是有大造化之人。坚守本心,即可拔苦与乐。”
“那、”赵婉脑中灵光一闪,她调整了心态,转而充满期待地问道:“长老可有法子,能让……桥归桥、路归路……”
她问得隐晦,但云舒却倏地看向赵婉,那眼神仿似一把利刃,恨不能抛开她的心,看看她内里到底是什么想法。
赵婉却无心注意这些,她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镜长老,期望他能给予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
若是能、若真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去,她甘愿再写十次毕业论文,甘愿每一次毕设作品都被狗啃掉!
然而,镜长老微微叹了口气,却道:“贫僧没有能满足小施主需求的法子,整个世间,亦不会有如此逆行天命之法。”
一瞬间赵婉就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蔫的了,她面色苍白,勉强勾唇笑了笑:“好,在下知道了,多谢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