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来之前心中积攒了多么浓重的愁绪,见到这古寺、闻到这香味、听见那诵经声的那一刻起,那愁绪便如同一缕青烟般,飘向了远方。
赵婉因昨晚用脑过度,今早本还有些精神不振,但此刻,她只觉心胸坦阔,久远的、当下的烦恼,倏忽间都不见了。
“寺中有一位大师傅,做的腌菜烧白,十分味美。”云舒饶有兴致地介绍道。
赵婉转过头来,目光灼灼。
烧白?
“大和尚也做肉食的吗?”她问道。
“他乃居士,搬来寺中之前,是一位有名的大厨,烹制的猪肉,香飘十里。”
“那,”赵婉本来不饿的,被云舒一说,硬生生馋了起来,她充满期待地问道,“今日咱们能吃到这位大师傅做的烧白吗?”
“想什么呢,当然是……”云舒笑,“不能。”
“啊,那你何必说!”赵婉嗔道。这人!
云舒从她发梢上拿走一片小叶子,依旧还是笑,很有一种恶作剧得逞之后的愉悦心情。
他咳了一声,掩饰住自己的想法,继续道:“从前有的寺庙中确实是能吃肉的,自从咱们圣上的父亲在位后,他坚定地信奉着出家人定要斋式素餐,因而……”
“因而便不能吃肉了,连那精通厨艺的大师傅也不做肉食了!”
赵婉可惜得很。